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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体制的确需要改革,但改革的功效是什么?
教改的一个主导思想就是自主学习,明显是沿用了,或者说是搬来了国外的方式。但淮南的柑橘到了淮北就会变苦,所以,合适不合适就值得商榷。
先做个对比,国外的作业以长作业为主,基本属于学生自己找东西,自己做东西,平时的作业量并不显多,但事实也是很辛苦的;我国过去多以短作业为主,今天做好的习题明天逼着要交,大多都是老师怎么说你怎么做,每天早出晚归,归了还要忙到深夜。
而现在,我们引入了长作业的概念,比如研究型课程,一学期交一篇甚至几篇论文。然而,平时的短作业并未减少,甚至有增多的趋势。试问,本来少得可怜的时间中如何再去挤。此外,我们眼中的论文实在没有一个范围,授课老师不知所讲,我们也不知所做,说是什么都能写,但事实是给人迷茫之感。这样的论文交上来后,也没有专业人士给予适合的评价,就算有,也是草草应付而已,费时费力却无效。
另外,教科书应当有适当的灌输,只有“问一问”、“想一想”、“议一议”之类的补丁式的小框框,却没有应有的重要结论,甚至没有一点引导,难免会有不知所云之感。关键的结论都需要学生去探索,但要知道,我们不是爱因斯坦不是牛顿,我们在这些巨人的肩膀上,需要站结实了向上看,而不是去研究如何再做一个肩膀。这样一来,做老师的就会相当辛苦。他们不仅要把该说的书上却没的大量“说”给学生,甚至还要重新排布教科书,增增减减,移移挪挪,造成了笔记本贵于书本的状况,学生在回顾一阶段的学习时,只能从笔记本上去看,书上几乎学不到系统的知识。
但我并不是反对“研究”,而是要说:提出“研究”的同时,也要把其他东西相应改变。当传统的教学与“新”式理念难以相溶时,我们也应思考,是谁过量了,或者这种混合本来就是个错误。
所谓“研究”,只知“钻研”,不知“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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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公车真不是件舒服的事,尤其是当你背着个压疼肩的包,还拎着个塞满书包里装不下的书的袋子,却发现车上没一个人肯让个座位时,那种绝望足够把一天的好心情侵蚀光。
车到了某一站,又黑压压地上来一群人,一小学生样的男孩气喘吁吁地奔上来,书包却在父亲的手里。坐在近门口的一位女士好意站起来,说:“小朋友,坐。”只见那男孩理所当然地一屁股坐下,继续喘他喘不完的气,让座的女士站在他身旁,摇摇摆摆又乘了两站才下车。
让座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一个现在看似稀有的动作都换不来一声普通的“谢谢”?就算儿子无知,那做父亲的总得懂点道理吧,至少微笑一下或者点个头示个意,然而事实什么都没有,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毕竟,只是一声“谢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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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神经质地在傍晚跑去附近的医院,草草开了点贵得夸张的药。
医院真是够与时俱进的,连那种一进去就拉你验血吊针的医院都重新装修了,搞得现代化死了,可惜已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不是小毛小病或是年纪大了走不动的人,基本是不会去那儿的。
小医院的现代化仿佛对收益有反作用,可大医院因为实在忙不过来而要去现代化,什么排队啊,等候啊,都给个编号。感叹:“现在文盲都没法看病了。”
医院最深的记忆莫过于五年级时的一场阑尾炎了,好歹也是个有点名气的医院,一进去就是拉你做这个检查那个检查,搞到本来痛的也变成了麻木。要不是他们的延误,我可能住一个月院吗?
太过谨慎有时会害了病人。
迷迷糊糊的手术台,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血肉模糊成什么样了,一个晚上就在昏睡中过去。
上午的病房是不允许家属进入的,所以除了发呆也没什么好做。医生无情地挂了个“禁食”的牌子,任你饿晕了渴死了也不来管你,总之谁叫你生病呢?
那时的医院有一大批实习医生,无非就是看看怎么动刀子,练练怎么清洗伤口。有次我们闲得慌,开始折纸飞机,满屋子地飞,结果那实习生自恋地说了句:“我折这东西在行,等你们好了就给你们折。”谁都知道是哄小孩子的把戏,还没等我们出院,早就无影无踪了。难道要实现诺言真的那么难么?
病人是不是像医生的活体试验品,对他们来说只是试试手术刀有多锋利而已?但愿不是,可是超出血与钱的,又是什么呢?
医院太冰冷了,就连职业所需的微笑也那么短暂。
雪白的墙壁轻诉着:“好好地活,健康地活,别再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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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贝的废墟讲述着一个戏剧性的结局——放纵的结果是毁灭。
被火山灰包裹的身体慢慢消失,只留下一个空壳,灌入石膏浆,记起一幕幕悲哀。
“尽情享受生活吧,明天是捉摸不定的。”银杯上的刻字总结了那段岁月。
泰纳从庞贝归来,说:“那时候的人,是用整个身体活着。”这种活法是罪过?抑或,只是我们太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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