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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脊蛙的反射实验,之前就决定了,一定要操上那么一刀。

      兴致冲冲地准备去抓,发现这家伙长得太丑,又滑滑腻腻,特别活络,就让男生去抓了。然后,迅速拿起剪刀,从嘴的左侧掰开,斟酌多种剪刀角度后,准备下手,就看见牛蛙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心一慌。剪!咔嗞,剪上去脆脆的,像软骨。大概是男生握得太紧了,里面的舌头和内脏挤着往外涌,有个不幸的同志的书上溅到了血,还好不是很浓,呈橘黄色。牛蛙的脑袋一半被剪开了,都不敢看它的眼睛。剪到右边的时候,手软了,骨头硬乎乎的,剪不下去,就换了别人继续剪。

      然后从下腭处挂在铁架台的勾子上,将右脚趾浸入蒸馏水,没反应,还以为它死了。

      再换盐酸,浸了几秒,右腿迅速弯曲,吓了一条,左腿也一样,再用蒸馏水清洗,左腿一直缩着,洗了很久才垂下来。

      然后在右腿基部剪下一圈皮肤,再用盐酸,照理说是不会动的,不过这蛙比较顽强,右脚还是小幅度动了几下。

      最后破坏脊髓,从头部开口处找到一个跟管子似的脊髓,亲自操针,插入其中,插到一半发现下面硬硬的插不下了,换人,也这样,就算已经捣毁了脊髓。再用盐酸,无反应。

      据说有只蛙除掉大脑后,排尿不受控制,搞了一桌的尿腥,哈哈。

      洗器具的时候,水兜里有三个牛蛙头,和橘黄色被稀释的淡淡的血……

    P.S. 第100篇日志,居然写当一回刽子手,呵呵,祭奠一下这只为科学牺牲的牛蛙,献花。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但当牛蛙死后,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大概一个真正刽子手也会习以为常的,冷漠地看死亡。或是一个外科医生,用濒临死亡来逃脱死亡。

  • 小小 - [Life]

      小小的我们,没有百花争艳的烂漫,没有家乡池塘的嬉戏。我们只是在无聊的幼儿园乖乖地睡午觉,一遍遍念着我们午饭粒粒皆辛苦。

      小小的我们,没有广阔草原的飞奔,没有星光点点的梦幻。我们只是在年复一年的学校中苦读ABC,一次次闪着荒诞想法却不敢尝试。

      小小的我们,没有金色麦田的温柔,没有丰收果园的庆祝。我们只是孤独小径叹息秋风无情扫落叶,一声声喊着我要自由可无人理睬。

      小小的我们,没有漫天大雪的狂欢,没有圣诞烟囱的期盼。我们只是倚着窗户等待吝啬的小雪飘飘,一回回数着兜里铜板能买啥礼物。

      该死的童年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小小的童年虽然没有书中该有的多彩,可童年毕竟是童年。于是只一朵鲜花打动脆弱的感官,只一点星光变得异常的珍贵,只一方麦田成了永恒的梦想,只一片雪花给予简单的安慰。

      黄粱一梦,童年的梦似乎触手可及,醒来却是破碎的现实。

      如果可以,我愿梦永不结束,或者,在醒来之后,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美梦。

      抬起头,睁开眼,星星堆满天。

      深呼吸,闭上眼,风偷吻我的脸。

    戴佩妮——小小
  • - [Life]

      去了学校新搬场的图书馆,地方大了,把学校书单上的书集中到了推荐栏,也算是供个方便。光线比以前好了很多,白织灯灯既省钱又明亮,只不过走廊上的柔和光线似乎没多大意思。

      总台添了几台电脑,开始由老师和学生管着,后来老师走了,学生继续坐着。有人要来借书,几个管理的学生噼里啪啦开始说——应该是叫,诺大的空间只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很。不管你的新式砸钱地毯吸不吸音,这样嚷嚷的,实在是很没素质。

      至于最近它校校长对我们学校学生印象不大好之事,有赞成也有否认。从图书馆的学生素质就可以看到在言行方面,还不如幼儿园孩子,至少小朋友知道,睡午觉的时候不要说话。而对于见到师长问好,并不很看重,毕竟,老师要得到学生的尊重,必定先尊重学生,让学生觉得你是值得尊重的,自然,问好就成了一种形式,比起虚伪地问好后在背后骂你,倒不如形同陌路。

      开学的摸底考据说有的班考得很好,还有满分的。结论是:不是他们答案背得好,就是作弊很高超。此外,作弊的方式在我们学校得到了进化发展,包括某些名义上的好班,有过之而无不及。

      学生值勤是一件早该废掉的形式——个人认为。

  •   她披着黑色而来,赤着双脚,舞蹈,舞台有多大,心就有多大。

      她戴着蓝色离开,踏着靴子,唱罢,舞台有多大,都已不重要。

      她是个冷冷的女孩,带点孤傲,她的舞蹈却是热情的,带点温度。她自告奋勇,她唱,她一首首用心唱,唱到有点“烦”。四首,蓝色的花儿狂傲地绽放,这般美丽,这般独立。

      太美的花儿总是容易被妒忌。

      我喜欢戴着蓝色的女孩,和她傲慢的绽放,让常年在花篮摆设的假花无地自容。

      她走得那样的干脆,留下蓝色的味道,浓得难受。

  • 房子 - [Life]

      我要一间大房子,有面很高很高的墙,我要把它漆成白色,每天在墙上涂,涂满了再刷白,涂到老得手也抬不了,涂到刷的油漆比砖头还厚。我的卧室要有一张圆形的床,可以睡成任意角度,管他磁场不磁场,床上载了我所有的白日梦。我要把天花板刷成天蓝,蓝得张扬。我要木质地板干净透亮,可以永远赤脚踩在地上,在房间自由地奔跑。我要我的沙发柔软舒适,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能够陷在其中,不被打扰。我的卧室要有一张圆形的床,可以睡成任意角度,管他磁场不磁场,床上载了我所有的白日梦。我的衣柜塞满了自己做的衣服,管他店里卖几百几千。我的窗户外是一片麦田,有个傻傻的稻草人,还有乌鸦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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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Set Go-Wait

Wait, wait for the dawn my dear
Wait till the sun gets her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Wait, wait till the sun shines through
Wait till the sky is blu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Wait, wait till the signs are right
Wait till the perfect tim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La la la la la ...

Wait till you don't doubt no more
Wait till you know for sur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