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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些事物总是那么捉摸不定。它花上你一长段时间去悼念它的离去,又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你面前。然而很多时候,我们不喜欢这样的“突然”。尽管在失去的时候,你总是翻来覆去地验证“失去”的真实性,在一次次地肯定这下是彻底失去了过后,又神经兮兮地抱着一线希望它或许会回来。假使它的确不回来了,也就这么过了。假使它突然回来了,却又措手不及了,面对曾经如此热爱的东西,突然间会语塞,不是像很多剧里写的,泪流满面或是吵吵闹闹。

      有时候,真希望它没有回来。它在走的时候,也把那一段岁月带走了,它的突然回来,就如同那一段岁月突然回到你的面前。无论曾经是快乐还是悲伤,再次回来的时候,都化作了一种淡淡的忧愁,总是叫人不禁感叹时过境迁,感叹在时间轴上的两点之间,已经塞上了这么多经历。

      我是在说舒米的归来,同时也想到了很多曾经不舍如今不想再遇见的人事。并不是冷漠或是忘恩,而是害怕那种回归感,类似游子回乡的大悲之情。

      我已慢慢习惯不在半夜牵挂着比赛。我已慢慢习惯没有意大利国歌的领奖台。我已慢慢习惯开着电视做别的事,最后问一句谁拿的冠军。我已慢慢习惯沉默一场比赛,关掉电视倒头睡觉。那片红色的海洋已经渐行渐远,跃马的旗帜也失去色彩,为何要在我好不容易习惯之后,突然又说,没有完,那只是剧间休息。

      我知道,疯狂的年代已经过去。它的突然回归,只是多了一个牵挂而已,并不会改变太多,更不会把时间拨回。再也回不去了,回去了也只是荒芜。

  •   蒙扎,德国和意大利国歌,像是回到了两年前,当时种种又迷蒙地飘了回来。声似物非,既是惊喜又是伤怀。两年前,这个领奖台上,同样是这个国歌组合,音乐未已,车迷还在欢庆,台下已是泪水盈盈,站在最高处,却是最后一次,该是说完满还是不舍,是祝福还是悲叹?时光如梭,带不去那欲泪的记忆。

      新加坡,是上天把阿隆索推向了领奖台。有多久没拿冠军了,不知道;有多久没高高兴兴拿冠军了,更不知道。去年年底的毅然离去,便注定了难尝胜果。但阿隆索毕竟是阿隆索,哪怕任性也任性得有理有据,宁与友人共患难,也不贪慕不公的荣誉。麦克拉伦的记忆是愤愤的,只有雷诺才是温暖的家,只是,他这一走,却陷入了一个高不就的尴尬,他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离开,但不能决定别人要不要他,何去何从,这是一个问题。

      F1 by F1,赛事总是马不停蹄,但有这么几站,像是轮回一般,勾起过往的回忆,当回忆被盖上了玻璃,裱上了相框,它便渐渐有了隔膜,凝视它,只是一种淡淡的哀乐。

      而我是再也见不到伊莫拉的杨柳依依了。

  •   一场未看,早早睡觉。都是早上起来听新闻的。

      法网,料想之中,不过还是有些失落。本以为小德和纳豆已经够悬殊的了,没想到决赛费德勒被剃成了光头奶牛……纳豆太强了,何时是个头啊。昨天看了女单的重播,虽然要祝贺伊万,不过说实在,决赛并不能称得上精彩。伊万说受小德拿澳网冠军的鼓舞,真感觉这两人跟哥们似的,hoho,塞国全面崛起了。伊万还是这么可爱,嘻嘻。(某人又要YY了。)

    奶牛很倒很郁闷

    伊万很甜很可爱

      F1么,小汉很汗,Kimi更汗。物理题说,高速公路上要保持安全车距——PIT也一样。如果Kimi是当年的Schumi,大概小汉已经被打得流鼻血了吧。小汉的车越来越快,人咋越来越蠢了呢。你说上回马萨蠢,也就自己拿了面黑旗,你小汉蠢,干嘛要连累别人嘛!顺便说一句,冠亚军一个是波兰人,一个是德国人。

    Kimi很晕很生气

      欧锦赛,德国踢波兰,进球的是个波兰裔的德国人,助攻的是个波兰裔的德国人,还要double一下。场外德国和波兰的球迷闹事……这两国搞不好了!

    两人很嘲很猥琐

  •   英国杂志《F1 RACING》8月刊登出了一组F1车手参加该杂志“draw your teammate”(互画队友)活动的照片,展示了全世界顶级车手们画画的才能,这组照片目前在网络间被热传。抽象派、写实派、漫画、简笔画,各位在赛道上风驰电掣的男子汉一拿起画笔就充分展示了童趣的一面,当然车手间的矛盾和友谊也能看出一二。
      最友爱的车队肯定是法拉利,莱库宁为巴西队友马萨贴心安排了一次从中场就开始带球过人,最后射空门并命中死角的机会!马萨也知道芬兰小伙子莱库宁的最爱是冰球,画中莱库宁也戴着头盔,拿着法拉利牌的球棍,准备射击。法拉利车队交上的作业展示了一定的故事情节,最有创意。
      相比法拉利车手的故事画,两名迈凯轮车手属于写实派,阿隆索浓墨重彩地画了一张刘易斯·汉密尔顿的正面照,突出小汉黑皮肤的特点,注意,他还在小汉的衣领上写上一个“boy(男孩)”,在阿隆索眼里,英国队友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汉密尔顿笔下的阿隆索就像一只大猩猩,难说这是故意恶搞还是水平有限。
      本田车队两名车手也恶搞,大帅哥巴顿被巴里切罗画进一艘船里,配文“坐在这里面怎么能拿冠军?”。在巴顿的画中,巴里切罗很想念和舒马赫一起的日子,言下之意,现在的坐驾慢得像蜗牛。

      法拉利车队

      莱库宁描绘了马萨从中场带球直到射门成功的全过程,让队友过了一把足球明星瘾。

      马萨将冰人莱库宁放到了冰球场上,威风八面。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都不怕麻烦地为对方画上了为数众多的观众,成为万众瞩目的人,法拉利人就是享受惯了粉丝追捧的生活。

      本田车队

      这两位车手不约而同帮队友来了段内心独白,巴里切罗想念在法拉利的日子,巴顿抱怨坐骑不够生猛。他们不会是约好了,借此机会向老板提意见吧?

      迈凯轮车队

      阿隆索笔下的汉密尔顿简直是歪瓜裂枣,眼睛是斗鸡型的,牙齿是参差不齐型的,为了追求写实的效果,阿隆索把衣服上的广告都画上了,结果把衣服搞成了乱七八糟型。

      汉密尔顿笔下的阿隆索浓眉大眼,刚一看还不错,但细看,怎么没脖子?

      丰田车队

      特鲁利太偷懒了,一个圈几条线就把小舒马赫画完了,这造型,说是谁都行啊。

      小舒马赫勤奋多了,看画了那么多头发就知道,可惜画下巴的时候估计抖了一下,特鲁利下巴活生生多出块肉来。

      超级亚久里

      这两车手学过画画吧?戴维森画的佐藤琢磨就是标准素描,佐藤大概是受过日本漫画的熏陶,瞧这蚂蚁多活灵活现(戴维森的名是ant,蚂蚁的意思)。

      威廉姆斯车队

      别出来吓人哦!罗斯博格这个帅小伙,怎么被伍尔兹整成了这种口鼻歪斜的样子。罗斯博格本来把伍尔兹画得挺好,为啥在脸上加了个黑块?胎记?

      雷诺车队

      这是绘画水平最高的一支车队。费斯切拉的酷劲,科瓦莱宁棱角分明的脸型,凌乱的发型都有充分体现。

  •   又要回到蒙扎了。零零碎碎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

      那个礼拜感冒了,发烧,吊了三天盐水。礼拜天晚上烧刚退,撑着看直播。看一场没悬念有惊喜的比赛。

      托德哭了,蒙特泽莫罗哭了,车迷在放烟雾挥旗子庆祝。那场新闻发布会听了好多遍,听Schumi说Retirement。然后听别人在电话那头哭泣。

      晚安。

      半夜看巴西,看Schumi过线,很平静,只是想深深鞠躬,感谢一个时代。

      晚安,真正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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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 wait for the dawn my dear
Wait till the sun gets her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Wait, wait till the sun shines through
Wait till the sky is blu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Wait, wait till the signs are right
Wait till the perfect tim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Ooh, he will be gone

La la la la la ...

Wait till you don't doubt no more
Wait till you know for sure
And you will wait too long he will be gone now